“各位,要加酒吗?”
“来十坛,快滚去拿。”
酒楼中出来一位女子,大概是这里的小二,那些修士对他很不耐烦,在她走后嚷嚷道:“没有脑子的木头人……”
她可不是没有脑子。
也不是木头人。
那女子进去的时候,扭头和闻闲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
南山城外有迷阵,一般人根本进不来,也没有命进来。
闻闲心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莫不是她在南山城战役中活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好了!”
许歧捏着下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闻闲反应过来,发现许歧方才买的那条发带,不知什么时候,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还特意打了一个十分标致的蝴蝶结。
闻闲想去解,却被许歧拦住,许歧笑道:“不好看吗?人情。”
闻闲没想到还的那么快,
闻闲和他通融道:“换个系法。”
这次许歧没有阻拦,闻闲撸上袖子,拿着那发带在手腕上转了好几圈,最后把多余的一段塞了进去,把袖子拉下来,只露出一角白色。
许歧觉得可惜,叹了一口气:“我还是觉得方才那样好看。”
闻闲瞥了他一眼:“多说我就扔了它。”
许歧郑重地评价道:“这样也好看。”
两人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正当他们要抬脚踏进酒馆的时候,湛蓝的天突然乌云密布,外面狂风大作,接着,门外开始变得浑浊,而外面的那一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笑笑,倾盆大雨而下,也丝毫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