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闲握紧了手，刚结出的金丹顿时碎成粉末，迸发出的金光顿时消失。

“而我，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的。”

万籁俱寂，苏清末捂着腹部瘫倒在地。

闻闲拍拍手，只留下一句：“确实不成大器。”

许歧从地上站起来，左右张望，闻闲已经消失不见了，那些门生上前围住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苏清末，许歧道：“他昏死过去了，把他先送回抚松修养吧。”

若是往日，他这句话绝对没有任何的效力，反而会迎来一片唏嘘，如今，他们纷纷搀扶起了地上的苏清末。

许歧道：“简单和苏家主交代一下，直接回青阳便好。”

“收到。”

他们离开后，许歧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洞内的残局，离开的时候，他双手合十，对着洞内拜了三下。

走出地窖，他整理了一下情绪，看向了身后：“我还以为你走了。”

闻闲将一个木头玩偶丢在了许歧的面前，慢慢地，那个木头玩偶变大，他坐在地上，是那个老奶奶孙儿的模样。

闻闲道：“难道不是你有事求我？”

“谢谢。”许歧道，“他怎么不动。”

闻闲给许歧支了个招：“让他动也行，你把他的魂魄招过来塞进去，天衣无缝。”

许歧照做，这孩子的魂魄已经走了很远了，许歧招他回来花了许多时间，等那孩子的魂魄到了木偶旁边，许歧犯了难。

闻闲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