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母亲,精心呵护的孩子失踪了,而自己又遭到了别人的陷害,命不久矣,她痛恨的东西有很多。
将死之日,她照了一下镜子,跑到了孩子失踪的地方,希望可以以最好的姿态,看见回家的孩子。
将死之人的念想罢了,她早知不可能如愿。
女人的怨气被镜子吞噬,逐渐在镜中成型,变成了镜中女,又接连杀害了两人,吸收了他们的怨气,在镜中走出,最后在孩子失踪的地方安了家。
许歧的神情逐渐严肃,点点头。
许歧回到了村庄,路上遇到一个在河边刚洗完衣服的老奶奶,搬着一桶衣服哼哧哼哧,看着十分吃力,许歧走上前接过了那个桶,帮老奶奶搬回了家。
顺便聊起了找来他们的南哥。
老奶奶对南哥偏见很大,许歧说的时候连连摇头:“他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我看着长大的,什么南方来的,南方倒是去过。”
许歧道:“他去南方干什么?”
老奶奶道:“做生意,也不知道做的是什么生意,挺赚钱的,他周围的两家都跟着他们一起干,常年见不到人。”
许歧道:“周围两家?”
老奶奶道:“以前是有两家的,后来就不见了,房子也被小南拆掉了,他也是前几天才回村里,媳妇死了,办了丧事,我还去吃了饭。这孩子挺可怜的,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的,也不知道后来入了什么邪,出去了一趟以后就不爱说话了,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家里,来人也不招待,他那个媳妇,唉,啧啧啧。”
南哥口中对他女人的描述倒和老奶奶口中相差无几。
嗓门大,彪悍,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