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倒是看了两眼护士怀中的孩子,但是也没凑上来,她只是淡淡的朝不远处站着的四个中年妇女招了招手:“你们把孩子带走吧,好好照顾。”
保姆是早就请好的,一个孩子两个保姆,而且还有老周跟着,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终于傅菡从产房出来了,脸色苍白,一向黑白分明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看的人心疼的不行。
贺行一把冲过来在傅菡的额头亲了亲又握着傅菡的手背亲了亲,心疼的不行:“小菡,我们以后不生了,就他们就够了。”
“贺行,你……你看过我们的孩子吗,长得好看吗?”傅菡虚弱的问,头发全部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格外的虚弱。
可她的一句话成功的把所有人都问住了,大家这才发现刚刚真的没有一个人看过孩子,所有人都守在产房没有走。
“咳咳……”贺行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红着脸低声说:“我……我一会儿去看,一会儿就去看。”
傅菡嗔怪的看了贺行一眼,很无语:“你这么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啊?”
一旁的白芊笑着开口了:“贺行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哪里还管得了其他的啊?”
闻言傅菡笑了起来,甜蜜的就像是被春风吹开的第一朵迎春花一样。
夜晚的病房格外的安静,仔细听可以听到安静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有一种特别的魔力一样,可以抚平人心。
在距离病床不足两米远的地方是一张沙发,此刻那上面也躺着一个人,他寒星一样的双眼大大的睁着,恍惚比天边的星星还要耀眼,正是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