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汪逸轩不再停留,转身直接朝着南晴的病房走去。

偌大的骤然上只有贺行一个人,就连医生护士也没有看到。

狭长的走廊,四周都是洁白的墙壁,走廊的两边全都是一扇又一扇紧紧关闭着的门扉,只有走廊尽头有一个狭小的天窗,阳光便是从那里投进来的。

可是即便是大白天,即便外面有太阳,但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天窗显然无法满足这里对光亮的需求,是以走廊上方的智能灯依旧打开着。

只是白天不比晚上,头顶的灯光没有晚上那样明亮,此时灯光是橘黄色的,乍一看就像是头顶有很多个太阳一样。

贺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海中还在想刚刚汪逸轩说的话。

很多道理其实贺行都懂,比如说欠夏家人民的是贺行,不是傅菡。

比如说他也知道夏家几次三番伤害傅菡,而他却总是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请傅菡网开一面。

他不是拎不清,而是他以前总是想让傅菡放过夏家确实很委屈傅菡,他心里想的是自己以后加倍的对傅菡好,让她不受任何委屈。

可是换个角度想,如果傅菡不肯放过夏家,他就不对傅菡好了?

四年前就是因为贺行拎不清,让傅菡离开了他。

三年的孤独,三年的思念他还没想清楚吗?

现在时过境迁,他对傅菡的感情越来越深,同样的他也知道傅菡深爱着自己;所以被偏爱的就应该有恃无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