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恼怒的情绪不可抑制的出现在易立幸的心头,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此行就是来和贺行打心理战的,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冷静。

可是最终他再次开口还是带上了嘲讽:“既然如此,贺总你大可不必来找我,毕竟我每天也挺忙的。”

“是停忙。”贺行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刻了一些,他意味深长的说:“你每天除了忙着和秦暖谈情说爱,你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你说什么?”易立幸狠狠的瞪着贺行,就像是恨不得将贺行的骨头敲碎直接吃进肚子里面一样:“贺行,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你以为你很厉害,什么都知道是吗?”

“没有啊。”贺行慢悠悠的开口,对比易立幸急的跳脚,贺行明显平静的多,他依旧是用一贯的满却凝重的语调说:“但是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还是有本事知道的。”

易立幸很想要反驳贺行说的话,可是他发现自己就算是想要反驳也无法反驳,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更因为贺行说的是事实;贺行知不知道一件事,不是取决于别的,而是取决于他想不想知道。

那边贺行将手中的咖啡杯缓缓放下,意味深长的看着易立幸:“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易立幸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自然的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贺行一边嘴角微微上扬:“在你的授意下,有人差点将傅菡杀了,你现在说你不知道?”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易立幸竭力想要保持镇定,可是他的眼神却还是不自觉的四处躲闪,唯恐会和贺行的眼神对上:“傅菡出事是你自己没保护好她,关我什么事情?”

“真的和你无关?”贺行曲起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大理石的桌面,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的是他那半分温度也无的话语:“我怎么听说被抓的人已经供出来是受你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