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贺行将那杯已经没有热气的醒酒茶的举起来了,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夏凝,你可以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但是别把我当成傻子好么,你觉得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两次?”

夏凝浑身一软,如果不会她的手扶着沙发的后背,只怕她会直接跌倒在地上;此时的她被吓得不轻,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转身逃走的感觉。

贺行一眼也没有再看夏凝,他转头看着季凉川。

他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季凉川一样,他从头到脚将季凉川打量了一番,然后用一种极度嫌弃的眼神说:“季凉川,曾经我确实以为你是我的朋友,现在看来你不配做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算是想要和我竞争夏凝,也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番话就像是当头棒喝,将季凉川内心深处给自己粉饰的太平全部抹的一干二净。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处处不如贺行,家世没有贺行的家世显赫,人长得没有贺行高大帅气,就连学习成绩也没有贺行的好,更别提他们做生意的头脑了。

可是他一直都是贺行的朋友,这个身份总是给季凉川一种错觉,觉得他就算不如贺行,他也不会和贺行相差太多。

但是现在贺行清楚明白的告诉季凉川,他后悔曾经将季凉川当做自己的朋友,因为季凉川不配做贺行的朋友。

虽然在季凉川正式决定追求贺行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了,可是现在贺行对他人品的全面否定却还是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季凉川的胃本来就在翻江倒海,此时他更是难受肚子像是要爆炸一样,痛彻心扉。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了,一声惨叫整个人歪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