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顶上依旧在聚集雷电,贺行微微抬头,一张如玉一样的脸上没有丝毫退缩,顶天立地的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低头。
傅菡虽然走的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有带,但是她随身背着的是一个双肩包,她在包里面翻了翻竟然翻出来了一本用了一半的素描本并一只已经削好的炭笔。
时间还早,傅菡又没有提前下载电影用以打发时间,她干脆静下心来将脑海中的画面画下来。
她的素描是汪逸轩教的,汪逸轩的画是南晴都自认不如的地步。
汪逸轩最擅长的是素描,寥寥几笔便是一幅画,可以轻松将你想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
当初傅星博为了让汪逸轩好好教傅菡可是花了大价钱,汪逸轩也确实对傅菡倾囊相授了,只是可惜的是傅菡心中的主页是摄影,画画充其量只是一个爱好。
但万幸的是她是一个的做事认真的人,是以她学的时候很努力的学了,虽然可能最终她也只是学到了汪逸轩的一点皮毛,可是聊胜于无。
炭笔在素描本上刷刷刷,贺行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白色的纸上面。
一副素描,傅菡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涂涂改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即便是经过了几个小时,到最后她也只是觉得自己的作品勉强看的下去。
彼时距离飞机降落已经已经不足两个小时了,傅菡看了看素描页上大片的空白,她提笔开始在空白处写字。
落花时节逢君,不懂相思,却已将君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