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傅菡也正盯着他看,两个人目光相对的时候,彼此眼神中皆是难以言表的深意,只可惜贺行正在将饭菜从袋子里面拿出来,没有看到罢了。
夜已经深了,护士查房也已经结束了,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贺行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了,他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看样子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
傅菡手中的地理杂志已经翻得七七八八了,她顺手将地理杂志放在床头柜上,抬头间恰巧逮到了贺行在偷看她。
“我……”贺行心虚的转开目光,口不对心的说:“小菡,我叫护工过来陪你,我……我就先出去了。”
莫名的,傅菡的心变得柔软起来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点笑意:“你要去哪里?又打算在长椅上睡一晚上?”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是贺行脱口而出的,说出口后他便后悔了,忙不迭的解释:“小菡,我不在长椅上睡觉,你不是叫我回家吗?我马上回去。”
“好了,你就不要骗我了,我昨晚出去看过,你和苏城门神一样守在外面。”傅菡主动朝着贺行伸手,对方立刻顺势坐在毕傅菡的病床上,还不客气的搂住了傅菡的腰肢。
傅菡扭了扭,没能顺利挣脱出来,她无奈的说:“贺行,我发现你越来越有顺杆爬的特质,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谈恋爱的时候男的不都这样嘛。”贺行趁机在傅菡的额头上亲了亲,他笑眯眯的说:“小菡,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病房陪夜,你放心,我在走廊上睡也没关系的,我不陪着你,我不放心。”
傅菡能感觉的出来贺行说的是真心话,而且当她靠在贺行怀中的时候,她会的自动忽视掉窗外的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