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唾沫星子满天飞,活脱脱就像是要用口水淹死人一样。

贺行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他眼底深处还有几分若隐若现的怜悯:“夏叔叔,我无意对您的为人处世置喙,我只想说一句,希望你小心一些,易立幸可以用不光明的手段帮助你,也可以用不光明的手段来恢对付你。”

说完这句话后贺行起身便走,已经不再试图和夏国雄继谈下去。

没想到这样一来夏国雄去先慌了起来,他忙起身最问:“贺行,夏成和夏凝的事情怎么办?如果傅菡愿意放过他们,我一定马上撤销对洛清河和苏城的指控。”

贺行一只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闻言他缓缓回头,一字一字的说:“受伤的是傅菡,我无权替她做任何决定,这些年来夏成夏凝对傅菡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我全都记得,全因他们不知道收敛,变本加厉的,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贺行和李涛前脚刚走,后脚助理便进来了。

她谨慎的将门反锁,然后娇滴滴的叫了一声“董事长”,扭着水蛇腰朝着夏国雄走了过来。

还不等她走到夏国雄跟前,夏国雄手臂一伸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助理身上上下其手。

助理探手在夏国雄身后的沙发靠枕下面一摸,将贺行先前看到的那块“黑布”拿在手中,她在夏国雄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夏总,您等等我,这是我新买的衣服,我穿好了给你看啊。”

“好!”夏国雄在助理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的暧昧无比。

助理满脸通红还未走开,敲门声响了起来,一起传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