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顺着线头剪的时候就发现有一部分的针脚是有重新缝制的痕迹。
思考了很久,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穿着这身衣服摸了死人,急忙站了起来。
不是说她嫌弃死人,她要是真的嫌弃死人就不会当法医了,她只是不爱穿着碰死人的衣服坐在家里的沙发活椅子上。
一想到这,杜筱笙就觉得浑身难受,只好跑回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居家服才一脸舒服的走下楼。
手上还拿着刚才那张纸条,并且打算明天就把书房好好收拾一遍。
心理上求个安慰。
此时江鹿还在打电话,只是似乎不是一开始的那通电话了。
看见杜筱笙下来,也只是叫她过去,抱在怀里继续打着电话。
“我明白,明天,就明天。”
“你一定给人家说清楚,是,我知道。”
“好,好好,是是是。”
挂了电话,江鹿把下巴撑在杜筱笙头上。
“是纪局吧,我听声音挺像的。”
“嗯,要把人家已经接手的案子转过来,还是要给他说一声,只是这糟老头子,非要我给他解释。”
别以为他不知道,纪老头肯定是在他父亲江敏那受气了,找他撒气呢。
“这是什么?”
江鹿看到杜筱笙刚才放在桌上的那张纸条。
拿起来看了一眼。
“咸宁路45号?这是什么?”
“我刚才圣诞帽里发现的。”
“圣诞帽?”
“我刚发现有些不对劲,就打开看了,就看到这张纸条。”
杜筱笙窝在江鹿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老人家的死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