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里空无一人,只有最高处旋转运行的灯器发出光芒。
昏暗中,闻庭雪眸光闪烁,刚想开口,就望见她微微歪了头,笑意盈盈地对他挑眉,似是猜到他要说的话。
他们像是在打一个很幼稚的赌,谁先道谢,谁就输了。
于是,在凝视她一秒后,他咽下了那句感谢的话,接过了她手中的伞,嗓音染上淡淡的笑意,“走吧。”
经过小厅堂的门口,闻庭雪收好伞,放入伞篓沥水,顺手打开走廊的灯。
温霓这才发现他的左肩全湿透了,裤子也是,跟他比起来,她只能算是沾湿了几处。
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走了几步,又开了阁楼的灯,回身朝她抬了抬下巴。
依旧是让温霓先上楼。
湿漉漉的脚印,印在了木质的楼梯上。
闻庭雪低头看了一眼,落脚的时候轻又缓,小心地踩在她的旁边。
“你先去洗澡吧。”温霓在前面边走边说,对身后的情景毫无察觉。
“你淋湿了,你先洗吧。”闻庭雪说。
阁楼的楼梯是由z字形的楼梯段和平台构成的,温霓走过半层的小平台,恰好转向与闻庭雪相反的方向。
她撑在楼梯扶手上,忽然倾身,说:“我怕冷,等你洗完,里面会暖和点。”
感受到香气的侵袭,闻庭雪顿时驻足,“好。”
到了二楼,闻庭雪先进了门,“我洗好了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