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其实也并不算得上什么好消息。
徐莹抿紧唇,情不自禁地去聆听着门外越来越接近的响铃声。除此之外,像是故意要让她听见似的,还有越来越重的脚步声。
随着那脚步声骤然而止,仿佛也在告诉徐莹,来人正伫立在门外。
……当然,也估摸着不是“人”。
这个时候,徐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铃声戛然而止,却没能给徐莹一点安慰。因为意识到那个“人”停留在门口的时候,徐莹发现自己更愿意听那仿佛能吵醒整个酒店的破电话铃声。
卫生间传来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不紧不慢地敲门声。
三重一轻,不疾不徐。
徐莹一声不发,在黯淡的光照当中,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然而就算徐莹没有回应,也不妨碍那个“人”继续这样固执地不停敲门,好像就算得不到任何反馈,他也会在这个夜晚不依不饶地敲上整晚那样。
如果他能老老实实地,就这么站在门口,徐莹其实并不介意被这么骚扰。
但是忽然间,徐莹发现敲门声停了。随后传来的,是一种锁芯被捣鼓着,传来的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断摇动着门的声响。
徐莹的身体似乎又麻了半边,不知何时闷出来的汗水自她脸上滑落,她一动不动,脑海当中回荡着元欲雪告诉她的话。
不会进来、不会进来——
可就在徐莹重复着这句话的时候,那门突然发出了一种让人牙酸的、被推开的“吱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