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时,已经配合地被搀进去了。
校医院虽然占着一栋楼的地方,但里面的执勤医生却没几个。
一路走来,走廊的许多门都半掩着。挂号处倒是坐着一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玻璃后面玩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睛看向来人,随手扯过病历表开始填表。
“姓名?”
新生说:“朗飞深。”
又问过年龄和专业,那人将表格撕下来递给他,“去二楼,左转第三间问诊。”
朗飞深伸手接过,因为校医院没电梯,他走得很艰难,双腿都有些发软。要不是元欲雪和戒舟衍扶着他,可能真会不慎从楼梯上摔下去。
一来到二楼,浓重的消毒水气味直冲天灵盖,大片的白墙更是有些晃眼。朗飞深感觉脑子都被这味冲清醒了,微微一吸气,又忍不住屏息,慢慢挪移到了第三间问诊室的门口。
元欲雪顺势望去,看见了里面的诊疗台、药柜和长椅,一层帘子隔住了后面的设备。
房间倒是不会走错,只有这间门是开的。
他们进去时,里面还没有人。元欲雪敲了一下门,等了一会,穿着白褂的医生才姗姗来迟,从后面掀开帘子走过来,略微擦了一下手,便坐在诊疗台面前,看向了面前三个人。
他面相很阴冷,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人时,让人心中微微发冷,生出一种坐立难安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