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恒原本坐在篮球场边休息,听到这话脚下似装了个弹簧装置,原地弹射起步,如疾驰的鹰隼一般像游泳场方向狂奔而去。

不过短短几秒,人影就缩小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报信那人对着陆希恒的背影目瞪口呆,半晌堵在胸口的那口气才顺过来,他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叫淑婷——”

陆希恒没把话听全就已经冲向了游泳馆,等他火急火燎到达事发地,才发现那女生他根本不认识。人也没有大碍,所谓的晚了,只是多呛了几口水。

陆希恒一片空白的大脑这才慢慢恢复运作。

胸腔处剧烈搏动的心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实。这样真实而灼热的疼痛,在他过去的人生里未曾体验。

陆希恒喘着粗气,眼神穿过人群,和苏苏四目相对。

这一刻,他有些眼热。中二病般的冲动让他想跨过人群,不顾一切去拥抱这个安然无恙的少女。

可他哪有这个资格,又能以什么身份去做这件事?

陆希恒最后几乎算是狠狠看了苏苏一眼,而后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姿势古怪,像是在刻意忍耐着什么。

后来是严随发现不对劲,逼着陆希恒去医务室的。

少年的脚踝肿的老高,严随看着触目惊心的红肿,老半天才憋出一句,“陆希恒,你这里好白,现在好像一颗寿桃呀。”

严随欠扁,但没提周苏苏,这让陆希恒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他知道自己摇摇欲坠的玻璃心已经受不起任何形式的调笑揶揄了。

至少,今天不行。

经此一役,陆希恒身边的好友心照不宣。他看着像是放下了,实际上只怕早已是强弩之末。从此,周苏苏成了一个禁忌的话题。

陆希恒也不打算和自己较真赌气了,他承认了,他就是忘不掉周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