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是男人可恶呢,把女人气的失去了理智,要是沈寻出了什么事,乔越也难逃关系。”
周棠有些愤愤难平,“你们这些男人,怎么就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既然一开始就知道,给不了她未来,为什么还要跟她睡,招惹她,男女这种事,最后吃亏受伤的,都是女人。”
江焰拍了拍她的手,轻笑说,“你这是说沈寻,还是说你自己呢?”
周棠一怔,大概说的是沈寻和自己都有吧。
只听江焰接着说,“我们两个,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倒想问你,你既然不打算给我未来,为什么要睡我,谁说这种事都是女人吃亏,出力的是男人,享受的是女人。”
周棠给了他一记冷眼,这个人,还真会强词夺理,突然觉得,在这样的夜晚,讨论这个问题,太过于暧,昧,但是不说话像是默认一样。
“我是说沈寻他们。”周棠把话题岔开。
乔越也都跟他说了,所以江焰也知道,“这事真不能怪乔越,他对感情很专一,我了解他,他认准的事,就不会改,我相信乔越会处理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你也说说沈寻,让她沉住气些。”
“沈寻的做事很果断,只怕乔越还没处理好,她就做出决定了,她一贯如此,就算之后吃亏,当时她也不会委屈自己。”周棠自然了解她,当年对左名扬也是如此,毫不拖泥带水,感叹,“而我就没有她那么干脆。”
和江焰,拖拖拉拉这么久,每次都坚定了立场,可是,就像现在,还能和他同乘一辆车,心平气和的说话。
江焰多会察言观色,自然能够看穿她的心思,语气诚恳的说,“不是你不够果断,而是我,不舍得放开你,所以总出现在你面前,周棠,你难道没有考虑过,试着和我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