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你们昨天练到很晚吗?”
“还好,不算晚。”凌晨一点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晚。
进到练习室,里面三个人看见骆园芋还是很惊喜的,大家互相打了招呼,骆园芋才把邓晏提的拿铁和大家分了。
“谢谢学姐!”“学姐万岁!”
“不客气。”骆园芋笑道,也拿起一杯,和他们一样席地而坐。
“你们练到哪?”骆园芋问道。
“把舞差不多练下来了。”盛礼彻回道。
“哇哦,很快啊。”骆园芋赞道,“我不会要拖你们的后腿吧?!”
“不会不会。”
“我也是把动作顺了一遍,但是细节还没有扣。”
“那我们差不多。”邓晏安慰道。
“那你们现在对这个舞台有什么理解吗?”骆园芋问道。
然后一片安静,确实不太好说,所以骆园芋开口说道:“那我先说,曲风呢比较偏暗黑风格,里面是有爱而不得的无奈,也有得不到就毁灭的偏执,本身还含有欺骗,诱惑的情绪,有一种全员皆恶的感觉。”
“还有隐忍。”盛礼彻补充道,这应该是他的角色的一种感情。
“对。”骆园芋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