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发个微博说自己生病了。”白繁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热度会比现在还要高吧,粉丝直接就掐起来了。”

“现在是虞伊云那边单方面在撕你,”白繁毫不留情说出现状,“你的粉丝面对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没有办法应对自如,不少都脱粉了,话是说留下来的都是精华,但是你现在是吸粉的阶段。”

白繁是站在一个经纪人的立场上分析这件事。

骆园芋当然不能说白繁错了,但是骆园芋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一种“用粉丝给自己垒起保护墙的感觉”。

看骆园芋神色都蔫下去了,白繁大概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心里的那个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晓欣拿着温度枪站在一旁,看这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忍不住插嘴道:“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好纠结的,我也是你的粉丝之一,看网上那些评论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但是你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是囊了一肚子火,当没看到。”

“肯定也有粉丝是这样的,你不要觉得我们掐起来就怎样,实际上和那些个粉丝掐一掐我们心里也爽。”

确实,单方面被撕的不只是她骆园芋一个人,还有相信她的粉丝。

“发吧,能做的都做了,你们也赶紧休息吧。”骆园芋蛄蛹着又躺进被窝了。

“行,你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把病养好。”白繁接过晓欣的体温枪,比一开始退了些,但还是低烧。

“唉,好难啊。”骆园芋呢喃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凌晨两点四十六分,骆园芋工作室更新一条微博。

配图是背对着镜头,裹成一只蚕的骆园芋,床头有体温枪,有杯子,有打了码的退烧药。

文案只有四个字: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