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谢湫茗带着小春跟痕检科的同事上了一辆车。
“老客,你这什么情况?”谢湫茗看着同事老客正拿着一张熏肉大饼大口的吃着。
她揉了揉太阳穴,同事老客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四十岁男人,每天的中午饭都是爱人给他做的熏肉卷饼或者炸串卷饼,土豆丝卷饼,总之,一年他有一半的日子,他都是吃饼的时候多,同事们也都知道,只是以前谢湫茗都听同事说起,并未亲眼见过老客中午吃熏肉卷饼。
今天,她在出现场的路上碰见了,她才相信。
老客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谢湫茗,“我中午饭没来得及吃,一会回来吃,都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现在给它吃了。”
“好吧。”
谢湫茗摇摇头,“你慢点吃,别着急。”
老客笑了,“我吃饭都是狼吞虎咽的,这些年工作养成的习惯,”痕检科的工作很繁琐,也很累。
他每天的工作量都挺大的,每起案子都需要痕检跟法医。
“?????????”
老客也是刚刚接到紧急电话,立马就下楼,上警车,也就花了两分钟时间。
谢湫茗也一样。
“k大的案子吗?”老客吃完卷饼,才跟谢湫茗聊天,他们已经合作很多次了,自然很熟悉。
谢湫茗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吴白电话里也没有说,一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