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来说是只有我们不知道。
因为他自己在外面有房子,不常回来就是为了约会。
何蕊澜成年的那天晚上,毫不意外,秦也回棉岭了。
他们两个在宴会上的眉来眼去只有我看出来了,怎么看怎么头疼。
秦也那时25了,早比同龄人成熟稳重。我虽说开明,但我这样装瞎,未免开太过了。
秦也当晚找了借口在大哥家住下。
一切都在意料中。
到最后,我只留了一句,不急回去的话回家吃饭。
他答应了,我也没想着他会回来。
毕竟他有意瞒着我们两年,我也说不了什么。他跟秦石还有我的关系就像我和我父母的关系,心里有这号人,但不想太过于接近。
大概是因为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内,听到何蕊澜被浣国的学校录取的消息我依旧没多惊讶。
直到何蕊澜二十岁这年,大哥那儿来了电话劈头盖脸把我和秦石骂了一顿。
我们两个一直处于状况外。
大概意思就是,何蕊澜怀孕了,孩子是秦也的。
我的脑子嗡嗡的,四十多岁的人好像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更别提秦石这个身入半土的了。
秦石拨了电话把秦也骂了回来。
秦也到家的时候是黑着脸的,显然,他很不爽而且他不知道何蕊澜怀孕的事儿。
秦石看到秦也,二话不说就砸了个烟灰缸在秦也身上。
“爸爸!”岁岁出声制止了秦石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