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不太一样,大舅赶时髦刷到一些视频是关于靠海地区的海鲜吃法,叫生腌。
入口冰凉,仔细尝有一丝甜。
我皱了皱眉,“不错。”
“很鲜吧?不得不说还是靠海的人懂吃。”
我忍不下去还是吐了,接了捧水漱口。
“怎么了?”大舅紧张地问。
还是有味道,我受不了,在冰箱找了瓶水灌了下去,味道才散了。
大舅一脸紧张不停地询问。
我摇头,“里边儿加糖了。”
大舅懊恼地拍脑门,“我一高兴按着他那些配方全下了,忘了有糖。大舅给你重做。”
食材有限,我也不想因为我再给人添麻烦,反正这道生腌我不会再碰。
“怎么了?”秦石过来问。
他的眼神一向是长在我身上,只要我们两个呆在一块儿,他那双眼睛就是跟着我转。
我夹了一块喂到他嘴边,“你尝尝,好吃。”
秦石不挑食,生食他挺喜欢的。
他嚼了两下,“加糖了?”
“我糊涂了不小心加进去了。”大舅有点抱歉。
我笑着给秦石擦了擦嘴,“没事儿,他爱吃。”
秦石会意给大舅竖了个拇指,“味道不错呢。”
吃饭的时候,秦延玺把碗里的蔬菜全扒到一边。
我指了指他碗里的菜,“秦延玺你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