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对不起啊,没能早点找到你,是哥哥迟钝了。”
阿辞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来。”
“我不来,你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给秦也处理好,我换了工具准备给阿辞处理,“行了,你俩就别商业吹捧了,阿辞手伸出来,妈妈给你上点药。”
去医院的路上,我抱着岁岁安抚,“还怕吗?”
岁岁摇头,“你们都在。”
“他对你做什么没有?”
“他只是让人把我关起来了。”
“回去就搬家,搬到安全的地方,妈妈保证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岁岁一句保持沉默,做完检查睡了过去,是秦石一直抱着她。
“秦也得住几天院观察,找个家庭医生吧,回家观察。”秦石建议。
今天让我体会到了分身乏术的感觉,四个孩子不能个个都顾得上。
我同意秦石的提议,“我找吧,我有熟人。”
“行。”
安顿好三个孩子,我和秦石重新折返临市。
我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听着江老头发牢骚。
对方安静下来我才出声,“说完了?”
有些压迫感是与生俱来的,我轻飘飘三个字,江老头立刻把微微张开的嘴合上。
我思来想去觉得不能随便了事,啧了声,“是不是我们两个做了什么给你们造成了我们两个好欺负的错觉?”
秦石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碰了碰,“说说你这次干这事儿的企图吧,江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