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你只信你儿子说的,我儿子被打成这样是假的吗?”对方母亲很激动。
我觉得聒噪揉了揉耳朵,“耳朵有问题可以去你儿子住的那家医院看看,别在这儿跟我吼。况且我儿子也不在这儿,我上哪儿听他说去?”
对方父亲给女人使了个颜色示意她冷静,然后给他儿子递了眼神让他说话。
那个小伙儿盯着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结结巴巴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听完后我点点头,“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家秦也毫无厘头地上去把你打了一顿,对吧?”
小伙儿顿了顿点头。
我轻笑了声有几分嘲讽的意味,秦也要是动真格儿的,他这小身板肯定是受不住的。
“你笑什么?”女人气急。
“死到临头了还不说实话,有背景啊?”
“有背景又如何?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肯定是要负责的。”
我抬手打断她接下来的话,我都猜到她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些尖酸刻薄的话而已。
“医药费多少,把收据和卡号给我,我打给你。”
女人脸色变了变,随即哼了声,一脸不屑,“你付得起吗你?”
我只是笑,“不好意思,我们家虽然没那么有钱,但你儿子这点医疗费我们还是给得起的。”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沓收据凭证还有诊断书递给我,“牛气什么呀?”
看他们的穿戴都不像底层阶级的人,但我就不明白了,同样的收据她开两份儿是几个意思?
我懒得跟她争辩,对着诊断书把多余的收据抽了出来扔到桌上,“卡号。”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朝小伙儿招手示意他过来,“小朋友,你拿手机对着我这张脸上网照一下给你爸妈看看。”
男人看完后最先不淡定猛地站起身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