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被我堵得没话说,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我给你在国内新办了身份证,也起了新名字,买了一个半山别墅还有几套中心地段的房子都写在你名下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抽出垫在背后的靠枕扔向他,“你疯了你?”
“你们家的经济条件我知道,十亿这么多年赚的虽然没那么差,但你们家可能看不起我那些钱,如果我在国内有产业的就不一样了。
我可以很有底气地跟你家人说,我会比唐易樂有钱比他更靠谱,会一辈子对你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物质来衡量事情了?”
秦石摇头,“这是现实,如果不是因为你假死,你家里人一定会风风光光把你嫁给他,这样算的话,你们俩现在都该有一个足球队承欢膝下了,哪儿还有我的份儿?”
我只觉得脑子很乱,“你为什么老是要跟他比?你以前不这样儿的。”
秦石抿了抿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你副机里一直有他的联系方式和照片。”
我蹙着眉,“你看我手机了?”
“阿辞拿给我的,他问我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他说他是坏人经常惹你哭惹你生气。”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阿辞可不是普通小孩子。”
“你安排吧,我不劝了。”
当晚我把我所有设备里有关于唐易樂的一切都删了,连个备份都没留。
在龙凤胎生日也就是春节当天一切处理妥当,我们回到了国内,定居在棉岭。
秦石不想让我逃避,一次次的逃避现实导致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他说他要陪着我帮着我改变。
团圆饭大家站起身举杯碰在一起,“欢迎回家!”
落座后父亲笑着问,“定下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