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愣住了,“吃枪药了你?”
“我出去做两百个俯卧撑,你不解气可以再加。”秦也这话是对秦石说的,也是在护着我。
“妈妈,是我拉着阿也哥哥玩的。”
“那你去做上下蹲,阿也哥哥做多久你就做多久。”
“知道了。”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去吧。”
秦石臭着张脸下楼去吃夜宵,我可不敢去惹他,转头回了我自己那边。
这种气氛持续了三天,最先发现的是虫子,他不敢问秦石,跑来问我,“你俩吵架了?”
“你有病?”
“那你俩怎么了?”
“你别说,我也纳闷儿。”
“前阵子俩人还甜蜜蜜,出了趟国把蜜留国内了?”
“滚。”我没好气道。
“我估计啊,就是你做了什么,盟里的事儿那么繁琐都没见他发过几次火。”
“我听你扯。”
“妈妈!我去玩滑板车了。”
岁岁一溜烟跑出门。
虫子眉头一挑,“你们家这性格还能遗传啊,这么神奇。”
“你可闭嘴吧。”
“嫌弃我啊?晚上去不去跑车?”
“哪里?”
“动物天团那个俱乐部,你之前去过的。”
“那个…年赛冠军能进他们组织的那个?”
虫子打了个响指,“对,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