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我是洛川,刚刚文先生带着那个孩子来按门铃,小鹿想起来不好的记忆已经疯了。麻烦您联系文先生这段时间别过来了,并且安排我们回去吧。”

余墨正在加班,听见纪璐不好的消息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正巧在旅顺还打算明天去找纪璐看看她签售会上的模样,听见这话就说自己很快就到,让纪璐多喝水就好了。

用了半个多小时,余墨就开门进来了,正好看到还在嚎啕大哭的纪璐。

“没事啊,没事。”余墨走过去抱住纪璐哄她。

他西裤口袋露出一个安瓶的标签,还有针管,应该是什么镇定剂的药瓶。

纪璐看见余墨来了,这下哭的更大声,边哭边说:“我当年什么都没做啊,匕首可凉了,要不是哥哥我就死在那了。”

“可是哥哥已经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了啊,她们的隐私满天飞时候你不是笑的很开心?”余墨抱着她哄,别说什么避嫌了,他镇定剂都从医生那要来了。

过了好一会纪璐才平复心情,就看余墨把镇定剂交给一起过来的医生,看着很遵纪守法。

“余墨哥,你为什么能带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纪璐擦干自己的眼泪,好奇的看向余墨。

男人轻轻叹气,摸了摸纪璐的头发哄她:“因为怕你疯起来咬人啊,这种东西又不是普通的药,如果必须使用的话瓶子医生也是要拿回去的。”

或许是余墨说的话,或者是医生的药瓶,纪璐脾气好了不少,甚至想恶作剧。

余墨看纪璐这么多年过去还会疯,他想了想后贴在纪璐耳边小声说:“哥哥帮你给他搞破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