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火诡异地停下来了。它尚未形成完整的灵智,但这具身体压上来的感觉让它极其不舒服。
黄离抓住此刻,几乎是求生本能一般的,提起拳头,在有开阳火作体表盔甲的掩护下,不要命似的狠狠锤向头顶上那恢复过来的,正要往下砸来的——
金炉。
咔嚓。
一声闷重的声音响起,那巨大的金炉表面,竟然传来了一到裂缝。
金炉仿佛被重伤的兽,暂时停止了猎食,准备缓慢地先舔舐伤口。
黄离当然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而就在黄离要再落下重重一拳时——
她的视线被人挡住了。
黄离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面前的少年双眸迷离,像是重重冰山在漫天烈火的炙烤下圈圈化开,熔成带着点盐度的水。他的眼神直白、干净,炽烈而热诚。
微凉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在了她的唇上,亲密地贴了贴,蹭着、咬着,但仿佛还觉得不够,开始生涩地撕咬,甚至舔舐。
就当黄离的心快要跳出来时——
一声高昂的钟声从八方传来,墙壁上的小人向同一个方向望去,竟然同时被剥离了墙壁,化为万千金光,鱼贯龙门一般地注入那完全停止下坠的金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