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雷灵根。”
“雷灵根很少见呀。”
“确实。”
申屠明也不懂聊啥好了,她感觉师姐现在冷冷的,估计被她搞烦了,也不说话默默回去了。
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一个鸽子带着一封信便扑棱扑棱飞到勾岩亭。
“我的天,辛苦你了二白,你这毛都脏了好多。”
“咕咕咕…”
陈晏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件,边走边看慢慢走回了房间。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展信佳。
吾友陈晏如今身体可安好,我是在军营给你写下这封信的,大概过不了多久,收复燕云的消息便会很快传遍全国,两年的行军打仗也让我成长了不少。虽吃了不少苦头,甚至差点丢了性命,但好在十分幸运。
平日里我与士兵们同吃同睡,听他们讲家乡的故事,也有来自前越国的士兵。我跟他们说我也去过南浔,他们不信,还跟我打趣,显然他们并没有把我这个太子身份看得很重,我也很高兴他们并没有将我当个特殊人来看。
战场上只有战友关系和将军士兵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