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这么优秀,掌门怎么又收徒了。”

“收徒没什么,但是你没看到掌门给申屠明的那个玉佩,那可是师姐才有的。”那人加重了语气又道:“那可是掌门继承人才有的标志。是师姐去年及笄礼,掌门给她的,大概就是默认了师姐的继承人的位置。怎么短短一年就给了别人。”

“难到是师尊想留个后手,让两个人争夺继承人位置。”另一个提问道。

“你们难到没看见收徒仪式上,大师姐就紧紧挨着掌门坐在他身边。掌门也是三句不离大师姐的名字。说叫申屠明好好跟着师姐修炼。看这表现,按理说师姐绝对还是师尊最宠的人。 ”

“噫,师徒之间你用宠不宠爱,感觉怪怪的。”一人吐槽道。

“哎呀,我就是那个意思,掌门这么看好师姐,怎么会又再搞个继承人。对了,为啥师姐这么没参加比试呀?”

另一人道:“师姐还用参加?师姐要是参加咱们也就是被碾压的命,牧渊尊者不在山,他收的那两个乞丐不时常跟着师姐屁股后面问东问西。没大师姐教他们,他们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站在僻静处的申屠明听到同门杂七杂八的讨论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她感到有些愤怒,却只能在内心质问道,陈晏,你究竟在耍什么把戏,当真强得连师门比试大会也不屑于参加吗?三年前你赢了我,这次连比试都不想比试了吗?还有掌门师尊到底是什么意思?继承人只有一个,为何要我和她同时佩戴玄琮玉佩。

继承人我申屠明才不在乎,我只想把你比下去。

“你在这呀,东西要我来帮忙搬吗?”陈晏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思考。

本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申屠明道:“好呀,师姐来帮我搬一下箱子吧。”

申屠明的东西其实不多,除了几件衣服便是书和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