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唤你陈姑娘好了。”端王浅浅一笑道。
“我叫陈晏,叫我陈晏就行,“晏”是上面一个日下面一个安的晏。”
“那我唤你晏儿姑娘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如果说卫青鸿的声音是带着少年独有的爽朗豪气。那他像春风拂过耳畔。又如清晨的白露划过青叶滴向湖面般清脆。
“没关系,殿下爱叫什么就是了。”陈晏嘴上说,心中感慨道,不愧是亲兄弟,都挺自来熟的。搞得她倒是拘谨得有些不合时宜。
到了鸣凤阁,端王注意到桌案上一摞医书。他指着桌案道:“看来,晏儿姑娘学得是悬壶济世的本事。”
“我才刚学没多久,这几天晚上忙着背医书呢。”
“晏儿姑娘是御剑来的?小王在这长安城还没看见过有这等本事的人。”
“并不全是啦,殿下既然要看,我就献丑了。”
端王心中听闻冷哼一声,心想果然和她那戏子父母一样。还是那么喜欢演。
陈晏要是听到了端王的心里话一定会表示,不是你想我看得?
对于他这个冷宫出生的孩子,他将自己的王兄看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嫉妒已经扭曲了他的性格。
小时候将卫青鸿推下河,和哥哥读书时故意推翻油灯。那时候年幼的他,是从来没有掩饰过他的恶毒。现在他长大了,倒是比之前会演了,但演技还是拙劣,只能骗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