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一通,把脏水全都泼给了沈织意。

话说完还不见贺景尧动静,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皮瞄去一眼。

只见贺景尧微低着头,“咔嚓”一声。

淡蓝色的火焰窜起,映亮了他森冷肃杀的眉眼。

是的,贺景尧在隐忍。

尤其是晏少那句“被玩过的女人”。

他的贺太太岂能容别人诋毁?

唇间吐出一圈白烟,贺景尧掸了掸西装外套上的烟灰,声音中仿佛夹着锋利的刀子。

“那怎么办呢?你惹得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太太!”

轰—

晏少懵逼的瞪大眼睛。

下一秒,他惨戚戚的跪爬向贺景尧,“贺先生,我知道错了,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您太太,要不然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碰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

动了贺景尧玩过的女人,也许还有生路,动了贺太太,那必是死路一条。

阿申一记窝心脚,将晏少踹了个跟头。

“滚远点!”

贺景尧终于起身,大步迈去,似是地狱里的撒旦,下一秒就能将人拖入死亡的深渊。

他咬着烟在晏少面前蹲下,抬手在他脸上“啪啪”拍了两下。

“贺太太眼光这么高,你说说,确定是她勾引你吗?”

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迸发着极大的震慑力和危险。

仿佛一头暴怒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猎物撕碎在獠牙之中。

“贺先生,我错了贺先生……是我喝多了色迷心窍才这么冲动的,我给贺太太赔不是,您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