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像是没听到他的呼唤一般,保持着距离地在黑暗的林子里移动着。

阿莱向她伸手,渴望与家人一起生活的他好不容易见到从小就分离的母亲,像是见着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要捉住它。

他追了很久,已然不顾自己完全投进了古老森林的怀抱,被黑暗无情的包裹。

终于的,前面的女人停了下来,像是和他捉迷藏似的躲到了一棵大树后。

“母亲……”阿莱跑到那树下,气喘吁吁。

他扶着树身绕到后面,却没有找到那个躲起来的女人。

掺带着雨丝的夜风刮到他的身子,他冷得打了个哆嗦,清醒了几分。

嗯?

阿莱睁大眼睛,灰蒙蒙的分辨出眼前是一棵巨大的槐树,这个地方他来过。

女人完全消失不见了,灰暗的世界里除了茂密的树影就是夜风的呜咽。

他是产生幻觉了还是仍在做梦?

阿莱捏了一下自己的右脸蛋,生疼。

他是醒的。

他迷惑的绕着大树走了一圈,依旧没找到那女人的踪影,奇了怪了。

就在这时,一根藤条般粗细的东西忽然套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往后一拉。

阿莱只觉喉咙一紧,一声尖叫被这没来由的一拉硬生生地勒住,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飞快地向后拖动,他慌乱地蹬着脚,反手从腰间抽出短刀就要砍那东西,谁知灰暗中又有与之一样的另一根东西嗖地就他手里的短刀给打掉了。

他被更快地向后拖动,他无助的双手指甲深深地抓进泥土里,但这些只能稍微减缓向后拖动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