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很差。
宴席那一日,她勾了三个世家公子的名字, 请他们三日后进宫一叙, 然而待她前来一瞧,居然只来了一个人!
上次宴席是皇帝下了令, 没人敢不来, 这回没了皇命, 居然连公主的面子都敢不给。
左右二相的位子就那么吸引人吗?
这些男人, 眼中只有功名利禄!
安荣自觉容貌冠绝天下, 本该被簇拥争抢,然而没想到竟然被人避之不及。
当然, 想做安荣驸马的男子大有人在, 三日前的宴席上也有诸多殷勤之客, 可是安荣不是按婚配之人的标准在挑选,而是在依照姐姐想要的朝堂之势在挑选治国之才, 这个人必须绝对可信, 所以安荣要用婚配来栓紧此人,至于驸马在朝堂升迁的诸多限制,以后也不是不可以破例。
结果安荣相中的人, 都找了各种理由推脱不来, 只来了眼前这一个崔家四郎, 就这一个人看起来也不大情愿……
安荣气馁极了, 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瞧着面无表情给她奉茶的崔呈绍幽幽地问:
“崔公子状元出身, 前途无量, 应该最不想来的,为什么来了?”
崔呈绍脊背挺直,微微颔首:“家父之命,不可违逆。”
果然是被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