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桑腾炎解着怀中人的衣带,沉溺在香软中有一种神魂飞升之感。
这是他未来的君王,一生臣服的对象……
他不知道历史上那些王侯将相们怎么看待自己崇拜效忠的君王,但想来没有几个人有他这样的幸运,他的贤明的君主不仅心系百姓民生,私下里还会把生活中的一喜一怒,娇憨任性都展示给他看,此堪为人生之大幸,叫人如何不沉溺……
升平回忆起那日,脸上稍有些泛红,她回头问安荣:“娇柔之态会不会显得威严不足。”
安荣道:“可能有点吧。”
升平微微蹙了眉:“那我要注意一些了。”
安荣打趣:“如何注意?让勒桑将军独守空房?”
升平笑了:“你这家伙,口无遮拦,也不知以后谁做你的驸马受你的气。”
安荣道:“我的驸马,肯定得按姐姐的需要来找,姐姐要大胤有一把锋利的战刀于是找了一个将军驸马,姐姐与驸马情笃,该不会找第二个,如此就该缺一个朝中的文臣,那我就找一歌状元驸马,替姐姐笼络住一个有治世之才的文臣。”
两年后,安荣嚷着让萧铮给她在渭宫办一个选婿宴,把朝中勋贵家中适合的公子们都召来,她要亲自选婿。
萧铮对长女寄予厚望,严厉一些,对这位爱撒娇的次女就更纵容些,嘴上说着胡闹,但御笔一提,这皇命也就宣了下去。
选婿宴办在宫中原本选秀的宫殿,荒置不用多年,好好收拾了一番,亭子里竖起一幅巨大的屏风,安荣就坐在朦胧的屏风后,观察着庭院中宴席里的一张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