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都出去!”
萧铮眼风一扫,将这几个偷笑的看在眼里,给撵了出去。
他转过头去看云舟:“皇后的手艺,害得朕脖子都僵了。”
云舟看他那不讲理的样子道:“陛下怪罪的是,怪我手笨,不会给男子梳头,早知道,当初在外头应该拿岷山王多练练手,今日定能讨得陛下欢心。”
萧锐如今已经不算萧铮的忌讳,但这话还是有些气人的分量。
萧铮冷哼一声:“岷山王给你练手是不可能了,不如朕屈尊给你练练。”
说完,起身往铜镜前一坐:“来吧。”
云舟上前来,执起梳子,觉得二人此刻有些好笑,像在过家家似的。
她把萧铮的冠摘下,打散了头发,声音柔和起来:
“我给你通通经络,松快松快就得了吧,大晚上的,非戴那朝冠做什么?”
由她这么哄着,萧铮心里舒坦下来,半晌不说话,由着云舟给他篦头发,一下一下,轻重适当,很是受用。
他闭了会眼睛,又想起什么,睁开眼在铜镜里细细欣赏云舟如画的眉目。
他忽然说:“改天我亲自给你晨妆。”
云舟抿唇轻笑:“得了吧,我可信不过你,非把我画成个丑八怪不可。”
萧铮不这么觉得,他说道:“我虽不爱画画,但自小也是跟着名师打的根骨,画人物虽比不得行家里手,但这弯月眉,点绛唇还是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