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梅正了正脸色,迟疑着询问:“先前姑娘托我教导令妹医术,这段时间,我与学堂的孩子们相处甚久……”
说到这儿,她顿住,面色变得更为犹豫。
沈春行仿佛已经猜到接下来要谈论的内容,笑笑:“褚大夫是否在孩子们身上发现了异样?”
褚梅诧异点头,反问:“姑娘早就知道呢?”
沈春行不慌着回答,主动拎起茶壶给褚梅续上杯茶,缓缓说起另外的话题。
“褚大夫久居六壬城,定然见过不少大场面?”
褚梅不知她话中何意,沉吟声:“那般鱼龙混杂之地,暗地里,自然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其实在旁的地方,也未必好的到哪去。”
沈春行把手搭在桌上随意敲击,眼底浸满了冷漠。
半晌。
方才朗笑声,直言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其实不光那些孩子身体有恙,我家知夏妹子亦是。”
“她从小被人拐去当药童,尝尽毒草,甚至于,被施了各种巫蛊之术以此来抵冲药劲。”
“后虽然侥幸逃出来,却是落下了永久的病根。倘若无法取出蛊虫,恐活不到十五。”
褚梅闻言色变,拢在袖中的双手微微一颤,似乎意识到,对方把妹子托付给自己的原因。
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姑娘是从何时知晓,我来自湘西?”
“这很重要吗?”沈春行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咱们村里,以前有一位姜婆婆,老人家临死前,将毒经传给了我家妹子。”
褚梅霍然站起身,震惊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