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眼,心照不宣。

投桃报李,不外如是。

柳家乃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老爷子更身为三朝元老!

虽只是一个遗失在外的嫡庶子,可既然他们愿意来找,必然是在意的。

卜琬若是与薛府亲近,那么京城里的人即便想打歪主意,也得多思量几分。

留下他们,于沈春行跟薛永安而言,有利无弊。

可小姑娘先前依旧没有主动开口,如今得到回报,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意外之喜。

她二人,从不畏惧纷争,也信得过彼此的能力。

虽是打了这般那般的主意,可对卜琬夫妻而言,日子还是得正常过。

他们确实喜欢着红泸县内欣欣向荣的气氛。

无论是在北境传开名声的美食街,还是各地多出的各种作坊,无一不在说明,留在此地,只要肯花工夫,定然能做出一番成就。

甘于平凡,又高于平凡。

听起来是件很难的事,等他们切身进入到红泸县的日常运转中,便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儿。

——

几日后。

薛永安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沈家拜“早年”。

“嚯,你这可真够早的啊!”沈鸣秋阴阳怪气。

臭小子还没拧过筋。

刁氏揪着他的耳朵把人拽走。

“过了年,离童生试可就不远,学问都做明白了吗?就这么有把握能考中?你要实在闲得慌,多去教教吴庆,省得到时候你俩一起丢脸!”

沈鸣秋想说自个儿绝不会丢脸,可瞄见两眼发直的吴庆,又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