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薛永安回来,沈春行先扫了眼他的手。
白净净,既无血污,亦无腥臭。
这才让冬儿去添置碗筷。
“我还说吃了饭去东街看看,到底什么案子那么神秘?”
厨娘乃是新请回来的,本地人,炒菜工夫一般,做面食的手艺却是一流。
今儿听闻女主子登门,一连做了三道面食。
羊肉馅饼,酸汤面片,荠菜馄饨。
也就是在边关,没谁会嫌菜少主食多,能吃饱就成。
薛永安了解沈春行,更知她口味,因而没去那些个酒楼,寻会做精致菜式的大厨,而是吃遍了城里的馆子小摊,试过来应聘者的手艺,才选定这位靠卖馄饨谋生的妇人。
“没什么好瞧的。”
薛永安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馄饨汤,放了麻油的汤头润而不腻,带着股淡淡的清香味。
属于那种,瞧着普通,内里馅料实足。
小萝莉吃了一碗馄饨,便不再嚷着要回沈家,专心对付起羊肉馅饼。
沈春行岂是能那好打发的人?用小勺,轻轻拨弄着碗里馄饨,笑盈盈地盯着薛永安,不说话。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上了少年清俊的面孔。
仿若含情般,暧昧横生。
“真没什么好看……我要说出来,只怕今儿饭桌上得听吐两个。”薛永安无奈了。
他就是知她会心生好奇,方才匆匆赶回来。
东街那边,的确还没完事。
沈春行依旧盯着他,左一下,右一下,把他的心当作馄饨般拨动。
薛永安无奈地瞥了眼苏软软,余光扫向身侧静听吩咐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