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他们亲下的手,却也差不离。”

沈春行静等着下文。

“我与陈管事同住在西苑,若非得到国公府首肯,礼亲王的人,又岂能轻易得手?

那陈合,在我被绑走后,明明从翠儿口中得知,却问也不问一句,便直接带人返回京城,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陈嬷嬷眼里闪过悲痛,突然颤抖着手指向沈春行,愤恨喊道。

“这全都要怪你!若非你找人来蒙骗我,害我去济昌药铺寻珍稀药材,又岂会因此恶了礼亲王?”

“你们厉害,三两下便将礼亲王埋伏在此的爪牙一网打尽,生生断了他的财路,偏是让我这个老婆子去当了替罪羊!”

那夜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济昌药铺被查抄,其下一甘人等全锒铛入狱。

如果说先前的几次交锋,还可以用巧合来掩饰,那这回薛永安大张旗鼓买下济昌药铺,便很难再被揭过去。

而薛永安又是国公府出来的人,除非他们自愿断了关系,否则必然要给礼亲王一个交代。

显而易见。

在老皇帝跟前的“红人”与一介老仆中,国公府轻而易举地选择了前者。

恰逢当时陈嬷嬷去济昌药铺闹过几回,正好递去了一个完美的“梯子”。

沈春行抿唇,嘴角下撇,带出些许冷淡恣意:

“嬷嬷这话可就没道理了,济昌药铺打压同行,鱼肉乡里,拿着高价,贩着假药,薛大人抓他们,有何不妥?”

“你失踪后,陈管事远走京城,还是薛大人派兵严查县城,方才找到那伙歹人的下落。”

“前不久,就在这城门外,歹人行踪败露,意欲当场杀人抹灭罪证,也是幸得薛大人及时赶到,这才将一众无辜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