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一想,不吭声了。
那确实。
就以古代文人的酒量,真弄点高度酒过去,别再喝出什么毛病,到时候人家趁机来讹诈,到哪说理去吧?
果酒好,不醉人,瞧着还新奇,定能被达官贵人所接受。
最重要的是,比之酿造纯酒要省不少粮食。
“我记着,咱后山底下就有片林子,里面栽了不少苹果树,可惜果小又酸,没人爱吃。正好能拿来酿酒。”
“恩,高度酒也是要酿的。春丫头吹出去的牛,我总得给圆上吧?旁人喝不得,咱自己人喝……哦,倒是可以送些去军营。”
两老头站在田埂边上,几句话便把这事敲定。
沈春行眨巴眨巴眼,心说,自个儿可还没做决定呢……
奈何插不上嘴。
索性当没听见。
老头爱干嘛就干嘛,能者多劳,她从不是那种习惯给自己揽活的人。
若非恰巧落入沈家这个麻烦窝,沈春行情愿当一世咸鱼。
几人正说着话。
忽见远方跑来一群孩子,乌泱泱的,领头的赫然是只橘色大肥猫。
“春行姐,春行姐!有大官来村里找你!好大的官!”
沈宴冬瞪了眼说话的孩子,肉乎乎的小脸生硬板起。
指指沈春行。
“她,我大姐!我来说!”
孩子笑嘻嘻,压根不怕他,甚至于还拍起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