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行理直气壮:“不先让厨子填饱肚子,哪有力气干活?”

旁边,几个娃娃人手一张饼,吧唧吧唧,使劲往常大夫面前凑。

蔫坏!

常大夫一拂袖子,没走,跑去屋里摸戒尺。

“来来,让我看看,今儿还有谁认错药草!”

孩子们顿时作鸟兽散。

苏软软颠颠儿跟着后面,谁手里剩着饼,她冲谁甜甜地喊声小哥哥。

这娃到了狭村,算是彻底废了。

那是河里摸过鱼,泥地打过滚,跟小伙伴们一起围观老牛拉粪……

别提有多快活!

约莫又过去两日,东西准备的差不多,沈春行便准备去趟城里。

苏软软扭着小身子不肯上车,一猫腰,躲进了杨一的屋子。

端坐在床上穿衣服的阿九:“……”

眼睁睁看着她钻进了自个儿的被窝。

惯来带着几分羞怯的小脸为之皲裂。

瞄见林波波双眼放光走过来,沈春行赶忙摆摆手:“打住啊,那俩娃加一起都没二十!你良心不会痛吗?”

林波波惭愧地低下头,过会儿,又理直气壮叉起腰:“差点给你绕进去!我可没这么想啊!”

沈春行不说话,拿怀疑的眼神杵她。

“我来是想说,随你一同进趟城,看看本地的首饰都有什么款式。

姐姐我啊,以前可是当过簪娘的,给你缠几套头面,还是不成问题。

村里什么都好,就是女儿家的用具,太土气!”

林波波昂起天鹅颈,把下巴抬得老高,既得意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