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在此事上多做纠结,人都自个儿跑上门来,既已收下,便且走且看吧。
红泸县,正是缺人才的时候。
若非碰见褚师爷,眼下外面那些人,就得薛永安自个儿去应付。
想到此,他似随意地敲了敲桌子,目光延伸到门外:“陈嬷嬷近来安分许多,倒是那位陈管事,似对我与杨守备的亲近,颇有微词。”
沈春行诧异,“他们还没走啊?”
心下却了然。
原来国公府的人也是为七皇子而来。
难怪在自己与骆金芝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这个薛府的小丫鬟。
估摸是想借薛永安作掩护,以图方便行事,毕竟,就连杨守备都是做过一番遮掩。
官家必不希望七皇子走失一事传出去。
只可惜来迟一步。
沈春行忍不住嘀咕句:“玩战术的心都脏啊。”
驱赶薛永安,且对为难他的人视而不见,表面上是向着礼亲王,私底下却又赠送钱财,吊着这个老皇帝跟前的“红人”。
薛永安斜睨她眼,摸了摸鼻子,终究是没有开口。
其实,他俩又何尝不是心思复杂之辈。
林波波在旁听得云里雾里,心说,还好自己拿的不是恶毒女配剧本,仅凭这位妹妹的智商,吊打八个自己都没毛病。
继而更加坚定了搞事业的念头。
宅斗是不可能宅斗的,没那个脑子。
与其内耗,不如学老一辈,为了民生事业发光发热!
待两人说得差不多,刚好有衙役来递状子,薛永安只得先去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