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先前的疏漏,刁氏夹了块煎馒头片给沈春行,叮嘱道:“记得给咱村里买两头牛,上回去杨家屯,乃是人家顺道,总不能回回都指着杨府,你奶我还没那么大脸。”

沈春行撇了撇嘴,心道,人家恐怕比你想得更乐意。

杨玉成既找到七皇子,定然从他口中猜到,那日在林中出手的究竟乃何人。

占了阿淮那么大功劳,行些许方便,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沈家如今便相当于大供货商,那些军屯的眷属得了甜头,巴不得他们一直有来往,杨府还能挣得民望,何乐而不为。

只是内里的这些关节,可说可不说,沈春行也就懒得张嘴,随口问:“坐牛车啊,那得到什么时候?还是买骡子吧。”

“买牛农忙时还能用得着,你啊,越发不像会过日子的人呢!”刁氏想想,又夹了块腌萝卜给沈春行,“若是你能想法子,找小薛买一匹马,这钱,倒也花得。”

“……”沈春行打趣,“买是买不来的,许当作嫁妆,还有点可能。”

被刁氏戳了一指头。

大伙儿哼哧哼哧喝粥,装作没听见。

唯独小老三气得连炫了三个馒头,以他平时的饭量,至多一个,再多就要往外冒了。

因而格外吸引眼球。

“这娃到底什么毛病呦,赶紧把常大夫接回来,给他再看看,别花费了那么些珍稀药材,到了才发现,是脑子有问题!”刁氏没好气得收了沈鸣秋的筷子。

这倒是提醒了沈春行,村里事情太多,直把县衙那边的麻烦都忘记,确实该把老头接回来了,学堂那边,一把子人等着他去检查。

“后山那些人,近来还老实吧?”

趁着杨一套车的功夫,沈春行问了点琐碎。

“你还别说,这些人有点玩意!不光把咱村里空闲的屋子都给修葺好,还上山砍了不少木材,打成家具送给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