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乡亲们皆啧啧称奇。

“我还以为是啥暗器……”

“这么大个暗器,光砸没长眼睛的?要我说,应该是刑具,听闻前朝就有啥狍子之刑……”

“傻缺,那叫炮烙!”

“可不敢胡说……以后这锅里出来的东西,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盯着地上的物件,沈春行嘴角直抽抽。

可不少见嘛,他竟然做了个口平底的方锅!

且还是正方形的。

一时间竟不知该吐槽他太有想法,还是赞叹其手艺好。

沈春行委婉表示,“你不觉得圆锅好看些吗?”

巩二一愣,挠着头在锅前面蹲下,琢磨道:“难道我猜错啦?”

“我还以为姑娘是嫌寻常铁锅太普通,想要玩些玩样儿……既然锅都能做成平底,为何不能是方的?这玩意儿摆出来,多吸引人眼球啊……”

沈春行嘴角咧起的弧度越发无语。

确实够吸引眼球!

好在圆锅方锅都是用,她也就没多废话,让杨一把锅扛上。

“姑娘是准备用这物件做啥新营生吗?”巩二忍不住多问了句。

倒不是眼热,而是心里实在好奇啊!

他一锤一锤敲打出来的东西,却连用处都没弄明白,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围观村民皆竖起耳朵,使劲抻长脖子,恨不能从墙头翻进去。

“锅嘛,自然是关于吃食的营生。”

至于是什么吃食,沈春行卖了个关子,只道感兴趣者,先给自个儿找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