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种活计都是他的,自打薛永安来后,便接替了自己的位置……他心里明白,与其说是接替,不如说是交还。
那二人间,存着些旁人所无法理解的关系。
渐渐靠近沈家的宅院,一只毛茸茸的胖球从墙头跳落,将将落在阿九的脚旁,把孩子吓了一跳。
兔狲冲着橘猫龇牙,似在责怪它的“不辞而别”。
小橘子终于舍得离开阿九的怀抱,呲溜一下,钻进门,寻找着某人的身影。
“呀!”
“呀!”
“呀!”
院子里传出大呼小叫声。
沈宴冬捂着自己的屁股跑出来,泪眼蒙蒙扑向沈春行。
“大姐!你可算回来啦!”
小娃娃脸上沾满墨汁,新做的袄子脏得没法看,大眼睛里盈满了委屈,似她一走,就成了没人管的傻孩子。
沈春行的一颗心软得不行,她微微张开双臂,快走几步迎上去,难得将自己的情绪坦然暴露。
谁想。
沈宴冬跑到跟前,却倏地往下一蹲,背过身子就要脱裤子。
“大姐你快看!我的屁股是不是被三哥打成两瓣啦!”
“呜呜呜……”
“三哥坏坏!我不要两瓣的屁股!”
她脸上的动容为之皲裂,眼疾手快地按住傻孩子的裤腰带。
一大早上的可不兴看这个啊!
刁氏顺手往沈宴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冲院子里吼:“能不能行!能不能行!你非逮着他一人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