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傻愣愣回答:“就是,青楼啊……”

沈春行笑得愈发张扬,摇摇头,总算说了句正经话。

“里面不卖肚兜,你若想要啊,让佩兰给你缝一个。”

佩兰是褚大夫的丫鬟。

跟药童差不多大。

两人陪着褚梅,在六壬城生活了好些年。

听到这话,药童彻底抬不起头,同手同脚地往前走。

春天到了,不光动物要开始躁动,少年亦怀春。

至于那些卖弄风骚的美人儿,也并未必须是妓子。

茶馆与青楼,向来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

把该买的东西买好,几人继续往前走。

杨一跟薛永安早就注意着四周,目光尤其在高处巡视。

那只被沈春行罚着吃了好几日南瓜的橘猫,看似乱跑,实则在溜他们玩儿,几次在附近出现,皆趾高气扬翘着尾巴,生怕旁人看不见似的。

薛永安不是没想过直接将猫抓住,可思及这一路走来,便歇了心思。

苏苏从不做无用功。

她与那楼上女子搭话,往成衣铺去,皆透着股深意。

今日一游,绝非偶然。

猫的行为不可控,人的轨迹命运,则总在万不得已间被更改撮合,乃至于翻天覆地。

譬如。

当发现猫蹲在一家酒馆外时,薛永安看见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