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敢跟薛永安放狠话的人,如今怕是都喝过孟婆汤,在奈何桥边排队等着投胎。

他下手向来又准又狠,不大会儿,便解决掉那些令人生厌的嘈杂声。

榆树林中的纷争起得快,结束得更快。

沈春行不忍地啧啧两声,跟老道搭腔,“只要是到了咱手里,就没人能全乎着走出去,您啊,是真幸走运。”

“……”老道摇头晃脑,“年轻人就是太冲动啊,好戏都还没开场呢。”

就在这时。

榆树林外再次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

薛永安扫了眼满地尸体,略感犯难,想想,干脆把少年一同拎上树。

少年没有反抗,跟刚才比简直判若两人。

他虽不知对方目的,可也不傻,胳膊跟大腿哪个粗,还是能分得清。何况与人家一比,自己只怕是根小拇指……

这回跑进来的是一群孩子。

形象更为惨烈,要么缺胳膊断腿,要么容貌尽毁,皆神情麻木,对于跌倒在地的同伴没有施予半分关注。

两帮人将其包夹住。

沈春行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诧异地闭上嘴。

她这是什么运气,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熟人?

左边的领头者竟是杨玉成,穿着身粗布衣裳,显然是经过乔装打扮。

此人应该在界碑山脉内才对,也不知为何会隐瞒身份出现在此。

右边的一伙则比较耐人寻味,领头者沈春行并不认识,可她眼尖的发现,对方身后跟着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