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麻杆刚踏出庄园,浑身一个激灵,眼神焕散了片刻,内里已然换成柳三狼。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扫在搬运货物的汉子,琢磨着要如何上前套话,未曾想,还没等想出来,庄园内先传出一声又一声疾呼。
“发现敌情!有人闯入!”
“速速装车!”
“你们几个跟我来!”
柳三狼被点到名,见对方穿着上好丝绸制成的青衫,而自己则是短打装扮,地位差距可见一斑,只得认命地跟过去。
心里暗暗叫苦。
不是吧,他们这才刚进去,就被发现啦?薛大人也不咋行啊……
——
那边。
两人刚摸进庄园,找到柳三狼所言的地窖,就听见远处传来沸腾声,皆感纳闷。
究竟是谁那么不讲究?没有能潜入的本事,就别瞎跑啊……
地窖乃是藏在一间柴房内,见四下无人,心知守备皆被引走,二人没犹豫,闪身进入其中。
薛永安打开地窖,却见里面空空如也。
一股血腥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昏暗地穴中,白骨森森,角落里堆满了残缺断刃。
沈春行皱眉,顷刻间便想到某种可能。
“听闻古代权贵为培养死士,常用养蛊之法,将天真稚子封锁到一处,不给食不给水,让其互相厮杀,直到洞中仅剩下一人时,才会给胜利者丰厚所得。如此反复,待彻底磨灭掉人性时,方成自己手中的一把尖刀。”
她语气轻柔,听不出波动,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话音将落之际,却是抬手将一柄飞刀射向屋顶。
薛永安同时从窗台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