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他又不是这片儿的,拿什么管?拳头吗……
沈春行亦是咧了咧嘴。
这事儿没法管。
谁家县令能跑去邻县审案子啊?那不纯纯得罪人嘛。
她委婉地朝桥底下一指,“我俩就是路过的,你们应该去问当地的官老爷。”
就这么会儿功夫。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齐了。
薛永安那一脚,直接把杨家屯的天都捅破了。
弑母大案,若真传出去,在以“孝”治国的夏渊,那是足以惊动朝堂的!
“坏了咱家的喜事,还想走?”杨守备今日并不在府中,一切事务都交于杨夫人,她面色铁青地走上桥,先扫了眼跟沈春行站在一起的少年,方才沉声对管家吩咐道,“事关人命,马虎不得,速将孙大夫喊来!”
守备府中便有大夫。
李招财脸色大变,彻底站不住了,慌忙解释:“夫人,这是个误会啊,我承认我是想要沈家的方子,但绝没有……”
“我让你说话了吗?”
杨夫人冷冷打断,一挥手,立马有护院将李招财的嘴堵住,扭着胳膊按到地上。
“还是那句话,事情没查清楚前,谁都别想走!杨家不招事,却也不怕事!你二人既胆敢选在今日为母下葬,挡了杨家迎亲的队伍,就该做好被验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