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给自己召来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有您在,我这心里安定多了,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不是有句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老头来了兴致,“小姑娘你也是山东人?”
沈春行磕巴都没打一个,“那不是,我华夏人,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嘛。”
“……”
王有才算听出来了,这孩子长得乖巧,性子却油滑得很。
他乐呵呵点头,倒也不觉有什么。
油滑点好啊。
乱世出枭雄,如曹刘之辈,哪个是一见面就能掏心窝子的人?
来时的路上,王有才闲着无事,跟白无常打听过沈家的情况,知他们一家被流放边关,还不忘做“好人好事”。
老头感动的哗啦哗啦。
当即就决定,要搞粮搞钱搞建设……实在被逼狠了,他觉着自己撸袖子上战场,也不是不行。
反正又不会再多死一次。
待薛永安把猫捉来,两人一鬼盯着王有才打针。
老头没有吹牛。
手法极好。
在令牌作用下化为实体后,一手掐猫后脖肉,不待其反应,一针已经扎完。
两小只懵懵蹲在地上,完全没搞明白把自己薅出来干啥。
“那啥,没别的事儿,这回我真走了啊。”白无常吁口气。
沈春行挥挥手,“行,你走吧。回去记得帮我问问何良仆,之前说的那事儿忙活得咋样,这么久了,也没传个音信,莫不是携令牌私逃啦?”